“今儿是我吃过最得劲的一次!”吕大爷喝着小酒说,“这酒喝着也香。他们给我送的酒,也有好酒。但是我沾都不沾一滴!”

        楚父跟他碰了一杯,“那是的。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你拿了人家吃了人家的,人家找你办事的时候,你就不好意思拒绝人家了。”

        两个上了年纪的,比较谈得来。

        一旁,傅意白问桑平“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想这两天就走呢。”说着,桑平看向余笙,“管它过不过年呢。先想办法把吕大爷送出去再说。我不过年,我就不相信外头那些人也不回家过年了。他们要是回去过年,那我们正好有机会。”

        吕大爷赞同。他向桑平举杯,“我听你们的安排。”

        “先去江沪吧。”桑平一边说一边规划路线,“我们不坐火车。我叫人来接我们。”

        “都搁家过年呢,你叫谁来接?”余笙知道桑平想指望黎冬和贺琛,于是彻底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大过年的,你就别把人家叫出来跟咱一起折腾了!”

        “那就借辆车!这有啥难的!”桑平说。

        听他们把离开的日子就安排在了这两天,楚父有点慌了。

        今儿他才接受第二次治疗,但是之前在洗浴中心的时候,他听余生说他这双腿起码也七个疗程才能完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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