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先生,现在是法治社会,咱不支持拥武力解决问题啊。”警察同志硕。

        “我知道现在不兴这个。”吕大爷倚老卖老道,“我是他长辈,他做的不对,我打他是应该的。他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立马倒地上讹得他倾家荡产!”

        警察同志哭笑不得,“也不兴这个啊。”

        余笙也被整乐了。

        她从吕大爷手上接过他好不容易翻找出来的身份证,转而送到了警察同志手里。

        警察同志做了登记之后,嘱咐了他们几句后就离开了。

        等警察一走,吕大爷忙问余笙“咋样?咱啥时候走啊?”

        虽说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好地方,不过他到底还是想回老家。

        余笙说“我看那屋里也没有啥东西,就收拾了几件衣服。”

        吕大爷抱着衣服说“我东西不多。就这些。咱啥时候走?我想我那些羊了!”

        “……”余笙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该咋接他这个话。当初他留下来的羊,都被吃的差不多了。倒是还有几只养在桑海斌他们家的院里。“这个…羊吧,等回去咱再重新养。您要是准备好了,咱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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