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八成是看到了吕大爷从洗浴中心出来,还上了她开的这辆车。
余笙就奇怪了,“他这个人咋恁不识抬举呢!”
“谁说不是呢!”吕大爷苦恼的很,“他爷想让他当兵,他官瘾大的很,非得想当官去。那你说现在哪个官不是一层一层的爬上去的。这小子妄想一步登天啊,老想找关系上位。他爷是我的战友么,先前我听他说他爷不中了,我还想着去看看。他非得让我先把事儿给他办了,他才领我去看他爷。我就想他很有可能是骗我的。”
“是骗你的,那还好。那就说明他爷爷身体还好着呢。”余笙话锋一转,“那要不是骗你的,他爷爷身体真的不行了。你再去送老人家一程,然后老人家爱孙子心切,再跟你来个临终托孤,你说你是照顾他宝贝孙子,还是不照顾呢?”
“就是啊!”吕大爷也想过这个方面,“所以我是能不见他就不见他。不然还能咋办捏!”
余笙在想,咋样才能甩开这个郑凯伦。
这会儿正赶上快过年的时间段,路上来往的车辆少的很。这也是吕大爷那么快就发现他们被跟车的一个原因。
也正是同样的原因,他们作为被跟车的目标,太过明显了。
余笙就是想甩开后面那辆车,也甩不掉。
这咋整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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