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最后那句,傅意白就不懂了,“他那玉葫芦,好像是个活物——什么意思?”

        余笙看着付航远去的方向,“他那葫芦里,养了东西。我想,若云姐这次中的毒,很有可能就跟他玉葫芦里的东西有关系。他那玉葫芦里的东西,不太好,我也没敢去碰。”

        对未知的东西,会产生一种恐惧的心理,这是人之常情。

        和傅意白一起回到施若云的病房,余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暂时告别他们了。

        “现在戏也演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你要走?”一听她说要走,施若云和傅意白都有些紧张。他们都害怕同样可怕的事情都会再次发生在彼此身上。

        余笙与他们说“傅老师跟那个付航摊牌了,我也看穿了他的伎俩。他拿着东西就跑了,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找你们了。那我这个大师,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对吧。”

        她也好久没有回家看看了。

        “不是”施若云紧张的看着她和傅意白,“怎么就你们在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下毒的人已经找到了,那我们还不赶紧报警,让警察把付航抓起来呀!”

        傅意白神情有点阴郁。

        这里面有他不能理解的东西。他只能看向余笙,希望她能给施若云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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