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英追着她出来,骂街泼妇一样扯着嗓子“家里那么大的院子,你有手有脚的,开一块地出来种些菜多好!天天指望我们家平子伺候你,等着他把吃的做好送你嘴边,你干啥,天天搁家养膘啊!”
“嫂子!”桑丽丽将要去屋里把桑英拽出来,就看到余笙捂着嘴跑出来吐了一地。她气急败坏,张牙舞爪的跟她大姐对着叫唤,“大姐,你来弄啥呢!我告诉你,嫂子搁家享福,跟她是不是城里的没有一点儿关系!那是因为她嫁的好!我三哥心疼她,爱惜她,舍不得她吃苦受累!一个女的不干活都能让家里的男人这么疼爱她,可见她搁家里的地位有多高。你就是搁家里干再多的活,你男人不疼爱你,你搁家里一点儿地位都没有,那就是个干活的工具!”
桑英骂骂咧咧“工具咋啦,总好过她这种妖精!那不干活还让男人疼爱的就是妖精!专门吸男人精气的妖精!平子着了这个妖精的道儿,早晚死在这妖精身上!”
两个姑子在旁边吵,余笙心里和胃里都难受起来。她想劝几句,张口又吐出一大片秽物。
这时,桑青把桑平叫回来了。
顺子奶奶也跟着过来了。
看到余笙难受,桑平心里一揪,赶忙过去扶着。
他使唤青子“水。”
桑青急忙拿了杯水过来。
涑了口喝了水,余笙胃里才好受些,还是有些头昏脑胀。
余笙往桑平身上靠去,却被轻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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