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心智早熟的孩子,你的眼神根本不像一个三四岁的单纯孩子该有的。”
说着,周海阁深深地又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你这样的,最难教化,也最不听话。”
听到周海阁说这样一句,盛欢不知道自己该做何感想,由此可见,这么多年周海阁对她的不闻不问还有不喜,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有缘由的。
尔后,她又听见周海阁说:“偏偏你母亲谁都没瞧上就想收养你,她喜欢女孩儿,而你小时候就看的出是个美人胚子,也难怪她会看上你,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就算再不喜欢也还是将你从孤儿院领回来。”
周海阁一席话说完,茶杯里冒腾的雾气已经淡下去。
过了一会儿,盛欢低声道:“您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有数,不管怎么样,我对盛夫人始终心存感激。”
亲疏有别,盛夫人只是偏心,盛欢不曾对她有怨言。
当然,她话里说的,也仅仅是对盛夫人心存感激。
周海阁对养女的不喜也并非是因为那一次就盖棺定论的,自己在官场上对玩弄人心算得上得心应手,斗奸耍滑的尔虞我诈中也是逞高不下,以为牢牢地捏在手中翻不出手掌心的人,竟然偷偷摸摸就有了一番大作为。
直逼着对他产生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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