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上车,邰晏黎也打完电话过来。

        路上,盛欢正看着车窗外灯火通明倒退的街景发呆,她搁在腿上的左手冷不丁被温暖包围。

        “刚才想说什么?”

        顿了两秒,盛欢才扭过头来对上邰晏黎的眼睛,看了大概有四五秒,她轻扯唇角:“……没什么。”

        那时候她是想跟他说后天去湛海的事情,但是一被打岔,她等车那会儿有又仔细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说。

        或者说,她不确定有没有要说的必要。

        可能是潜意识里怕他会反对,毕竟以邰晏黎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的女人没有,纵使是很多一线的大牌女星恐怕也会对他趋之如骛,而自己连一个十八线的新人都算不上,得了他的垂青还企图抛头露面,多少有些不识好歹。

        从她接触来看,邰晏黎的大男子主义跟普通男人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尤其他惯于发号施令的行事做派,在某些方面表现的更甚。

        她唯一在心里再三思量纠结不过的,万事皆会生变,她想过干推推掉就老老实实的守在这个男人身边,牢牢地抓住他,直至守得云开见月出的那刻。

        但是她又不舍这次得之不易的机会,对她来说,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也是她可以把握在自己手中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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