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也得受着。”邰晏黎语气凉幽幽的道:“这就是你逞能的教训。”
“......”
过了几秒钟,盛欢将脑袋慢慢的靠在他胸膛,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颇有些无谓的说:“反正疼在我身,痛在您心。”
她小脑袋蹭了蹭,又接着道:“虽然您不承认,但您就是心疼我的。您先前还否认对我有感觉,没感觉的话......”
盛欢不禁自己也羞红了脸,好在男人看不见,遂接着说下去,“要是真没感觉的话您干嘛要亲我。”
她这一番逻辑没什么毛病,邰晏黎失笑,“亲了又当如何?”
“您亲我,我也不会说什么让您要对我负责的话,只要知道您心里是有我的,我就很满足了。”
邰晏黎粗粝的大掌摩擦着她的发丝,“不会觉得委屈?”
盛欢摇头,“不觉得。”
大多数男人都会讨厌女人的得寸进尺,适当的表达了自己的爱慕之意后,不一定非要强求一个结果,只需要单纯的营造一个“我喜欢你是我的事”的表象,在他对自身魅力深信不疑的同时,让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才会产生更大的兴趣。
一时的迷惑,像缭绕的烟雾一样风轻轻一吹就散。
而她,要的不仅仅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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