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见过,但不熟。

        说话间她抬起头,不确定男人是否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邰晏黎靠着椅背双目阖着,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但是盛欢并不觉得邰晏黎这样时间宝贵的人会浪费时间跟她闲聊。

        果然,没过一会儿,他再次开口:“致远向来都最听他父母的,以前一切都是家里做的安排,也不见得能反对一次,现在大了,学会反抗了。”

        男人讳莫如深的话一字一句落下来,盛欢不由得捏紧了手,“人总不能在父母的包庇下活一辈子,总得自己去尝试着,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男人的眼神扫过来,“那你说说,致远想要什么?”如此直白又犀利的语气,从邰晏黎的口中说出来格外地让人无力招架,狭窄的空间内,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包围着使她无所遁形。

        被他盯着,盛欢的头皮有些发紧。

        气氛一阵凝滞,连前面开车的徐助理都不敢大声呼气。

        良久,盛欢声音低低的道:“盛欢如何知道。”镇定如她,背脊挺的老直,手心里却出了汗。

        “如果今晚盛欢在邰家的出现是错,连累致远小叔做了错事,您要责骂我,我绝不会有怨言。”

        是了,她是周家人,周聘婷的妹妹,按理就是他们的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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