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欢很有眼色的觉得自己这时候不应该再待下去了,想走,又纠结着是否要打声招呼。尤其是,邰晏黎刚刚才帮过她,于情于理她都不能悄无声息的走掉。那样就真如萧既成说的不太厚道了。

        可是四人的注意力都在牌桌上,她贸然出声只会是无谓的打扰。

        于是盛欢无聊的开始四处打量起来,这个房间比周海阁那个厢房大了许多,最外间摆着台球桌麻将桌,再往里是吃饭的地方,最里边则是唱K的地方。

        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个吃喝玩乐样样俱全的vip总统厢房。

        这么想着,盛欢突然就打了个哆嗦。

        十月份的天气夜里已经开始转凉,房间里却还开着冷气,她来时穿的外套在之前的厢房里被黄书记说热让她脱了,现在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吊带长裙,设计的特别之处就是肩带在蝴蝶骨处是蝴蝶结绑带,还带着有些抹胸类的款式,清纯中又透着性感。

        好看是好看,冷也是真的冷。

        盛欢不禁抚摸上两边的胳膊,摸到了皮肤上泛起的一层鸡皮疙瘩。

        原地站了一会儿,盛欢咬着唇走到麻将桌旁轻声道:“邰先生,今晚谢谢您,不打扰您跟您的朋友们打牌了,我先走了,再见。”还没等她转身要走,萧既成就喊住她,“你不本来就是找我二哥的吗?你不在这等着他,说不定等会就来个小妖精把他勾走了,这根金大腿你不抱紧了,到时候被别人抢走,你连哭都没地方哭。”

        萧既成半是玩笑半是糊弄,盛欢不相信他会看不出来她之前当着黄书记面的那番说辞是骗人的,邰晏黎从进了这个房间起就没正眼看过她,随手的搭救对他来说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与人纠缠。完全就像是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表现,邰晏黎的态度已然让她的谎言不攻自破。

        一时间,盛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可以不在乎萧即成说的话,但邰晏黎这个当事人没发话之前她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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