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直到晚饭前,邰晏黎打来电话,说晚上有应酬,夜晚要很晚才到家,让她不要等他睡觉。
盛欢说好,没选择在这个时候扯东问西。
可能是生着病的缘故,吃过晚饭,盛欢在客厅里坐了没一会儿,困意便袭来。
上楼时,她仔细想起来,好像自己对这事也没有太过分的执着,心里想知道,但似乎,如果得不到答案,也不觉得格外的在意,该吃的时候吃,困了就睡。
但她也清楚的知道,换作以前,她绝不会有这样放松的心态。
夜里十一点钟,邰晏黎到家。
把沾满酒气烟味的外套脱了,没有立刻上楼去,只开了盏橘色壁灯,在客厅里坐下来,给自己点了支烟,缓缓抽着。
短短两三个月,已经习惯了,家里有人等着的感觉。
担心吵醒她,也怕她闻到烟酒味儿会皱眉。
独自一人过了三十年随心所欲的生活,如今照顾起一个人的感受来,就像是习惯天成,身边朋友评价他,英明一世,栽在一时。
每每听到这种说辞,他都只是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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