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突然生病”,“这几年”,听到这几个字眼,对方的身份在盛欢脑海里呼之欲出。

        起先俞婉婷的名字,她还是从盛远堂嘴里听说的,知道她是邰晏黎的未婚妻。

        只是这么久以来,她从未出现过,她也未从邰晏黎本人或者其他人那里听得关于她的只言片语,他们的生活渐趋于平静,所以她几乎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她曾经想过,或许,就是盛远堂随口编出来迷惑她的。

        如果,不是俞婉婷今天出现在她面前,以这样令人耳目深刻的方式登场。

        对盛欢来说,这种感觉很不好。

        她可以深信不疑的否定俞婉婷所说的一些话,但是关于邰晏黎的曾经,或者说,属于他们的曾经,她一无所知。

        她不知道在她之前,邰晏黎是否有过其它女人,或许有,她心里一直很清楚,在邰晏黎这个年纪,不会只为了等她而守身如玉,以前也忍不住会想,他在那种事情上的熟练,是出于男人的本能,还是因为阅女无数,经验已经足够丰富。

        女人总是,被蒙在鼓里不清不楚的时候活的最开心,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跑到她面前,说起她跟邰晏黎有过床上的那种亲密关系,她便不会刻意的去想,从而给自己造成心结,然而,突然的这一天,这个只活在别人嘴里的女人,有目的的找上她,并以最直白,甚至粗俗鄙陋的言语,告诉她她一直以来刻意忽略掉的某些,她内心深处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邰晏黎的过去,对她来说是一片空白,所以当俞婉婷赤条条说出来时,她发现,她的内心,竟然是很介意的。

        俞婉婷瞧着盛欢不吭声,也没露出她想象中那种泫然欲泣,或者是张牙舞爪愤怒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冷笑,还挺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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