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面上看着严肃高冷不好接触，也确实有些小小的强势，但实际上……性格很可爱。
不知怎的，即便戚青青字字句句都表现出生气，盛欢却莫名就觉得戚青青的语气有股子别扭的傲娇。
于是，盛欢如实回答：“您打电话的那时候，我正在睡觉，手机静音了没听见。”
事实上，如果她当时没睡觉，也不确定自己要不要接。
应该会接的吧，盛欢心想。
毕竟她跟邰晏黎的事情在戚青青这里是得到允许的，现在也没没走到好聚好散的那一步。
电话那头的戚青青沉默了好几秒钟，然后说：“你不在学校？”
“……嗯。”
“也不在我儿子那儿？”
“……额，对。”
听到她这么说，盛欢多少是有点小惊讶的，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知道，那她给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就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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