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沉闷又隐隐透露出倔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到远在英国的电话那头,邰晏黎从嘴里拿掉烟头扔进烟灰缸,还有余烟不遗余力的燃烧直至殆尽,注意力却一直在电话上,语气没什么波澜起伏:“别跟我玩文字游戏,我再问一遍,到底是什么原因?”

        比起先前还算得上是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这一句表露出他强硬的态度。

        但话已经出口,盛欢没有退缩的余地,直言道:“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啊,是你不相信而已。”

        顿了顿,她接着又道:“如果你一定非得要个理由,我说我们结婚了我才能心安理得的跟你住在一起,那你是要跟我结婚么?”

        她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语气多少有些嘲讽的意味。

        话落,没给邰晏黎再次开口的机会,盛欢径自结束话题:“我有点困了,明天还要早起开工,再见。”

        收了线,盛欢像握了个烫手山芋一样立刻把手机扔远了些。

        然后靠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很乱。

        心跳扑通扑通的更乱。

        她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结果到头来还是被她自己搞得一塌糊涂。

        突然有种,一手好牌被她自己打的稀烂的感觉。

        渐渐的,直到心情平复下来,盛欢才开始思考邰晏黎打这通电话来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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