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现在还不会,不过我会学的,我在网上也看过教程怎么做,以后应该就会了。”盛欢说。

        邰晏黎瞧着她模样认真,倒是真想观摩杀鱼的场面,目光不禁含笑落在她交叉放在身前的双手,指节纤细白皙,手背上的血管还清晰可见,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在厨房做活的,更别提杀鱼腥重肮脏。

        过了一小会儿,他开腔道:“如果对做菜感兴趣倒是可以尝试学习,做不来无碍,有陈阿姨在不会吃不上饭,不要勉强自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还是要放在学习上。”

        “……”

        盛欢心道,她应该不会经常做。

        她不是那种贪口腹之欲的人,也讨厌麻烦,在吃食上很凑合,一个人的时候饿了才吃不饿就不吃。

        两人之间的谈话氛围刚静下来,陈阿姨从厨房出来又问主人家鱼是红烧还是清蒸的这个问题。

        “按照盛小姐的口味。”邰晏黎说着又看向盛欢:“吃完饭还有时间就睡会儿午觉,下午让老张去接你,行李如果太重,就让他去楼上帮忙拎下来。”

        他的声音急缓有度安排有条不紊,盛欢听出了些什么,讶异道:“你现在要出去吗?”

        其实她是想问他不在家吃午饭了吗,但是“家”那个字,以她现在的身份说出来会不太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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