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非白谦逊的说法盛欢只当听听不可能当真,人家咖位摆在那儿,自己也不能真的那么随意。
盛欢微微笑,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落座。
陈导手指点点俞非白打趣道:“你小子这是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一把年纪了还让人家管你叫哥,我听着俞老师就挺好的,等你息影之后转行去当老师也不是不行,先提前适应适应。”
话落,他似乎是想起什么,看着盛欢说:“对了盛欢,你俞老师也是锦大表演系毕业的,算起来还是你的师哥。”
闻言,俞非白也看向盛欢,笑容更加亲切:“原来是小师妹,教你的声乐老师是谁?”
盛欢答:“是余柯余老师。”
俞非白说:“那我们不是同一个,我以前在学校带我的声乐老师是韩丹红。”
盛欢也认识他口中的这个老师:“韩老师现在是教我们艺术理论。”
“那可惜了,你没上过她的声乐课,不然你一定会每堂课都跟打个鸡血一样,我以前就最喜欢上她的了,因为她只顾着自己唱歌入神,我们在下面讲话多大声她都不会注意到。”
也许是真的怀念起以前的青葱岁月,俞非白脸上笑意不断,语调也风趣幽默,让他本就俊秀儒雅的面容更给人平易近人的亲切感。
接下来,俞非白又围绕锦大的校园问了一些问题,盛欢一一回答。
在俞非白又问出“男生六号公寓楼通往小超市的那面墙上的涂鸦还在不在”的时候,陈导终于没好气的打断:“行了行了,小姑娘连口水都没喝就回答你这么多问题,你这个老师当的一点都不体贴,真要怀念母校了,等电影拍完,你就好好回去逛逛,现在也别在我这耽误我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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