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欢自从想明白了之后,心境上的转变不可谓不大,以她的性格,既然做出了某种选择,就不会因为别人三言两语的挑唆轻易动摇。
因此听了盛远堂这一番话,盛欢心里并没有多大波动,也不担心他真的会对自己怎么样,他这人一向自负,即使想要什么也会装出一副极有耐心等人自己想清楚送上门的样子,他要是真想对她怎么样,也不至于等到她都成功勾搭上了邰晏黎才有动作,他不过是想狠狠搓一下她的锐气让她心甘情愿跟着他。
“说完了么?”盛欢问。
盛远堂脸色阴沉的注视着她,顶了顶上颚,很是不爽。
盛欢不动声色的擦着身后的墙板踮起脚尖,声音很平淡:“他是什么样的人,对我怎么样,我在他心里有多少份量,这些我比你更清楚。”
“就算他终有一天会抛弃我,那我也认了,至少曾经跟他在一起过也足够我回味这一辈子,况且你自己都一身腥,也不知道哪来的脸去说别人,难道你还指望我认同你么?”
她说的话太过于轻飘飘,感觉一点都没将他放在眼里,盛远堂心里窝火的同时也被她这副牙尖嘴利的样子气笑:“我看你是真的不见黄河不死心!”
闻言,盛欢只是默默的低头看了一眼,不作声。
大概是见她不反抗了,盛远堂钳制她的力量有放松,问:“你跟着邰晏这么久了,他有没有说要给你一个名分?”
盛欢神色古怪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这话莫名其妙,什么名分,结婚当老婆算一个,谈恋爱做女朋友也算一个,谁知道他指的哪个?
盛欢回答的模棱两可:“跟你有什么关系?”
盛远堂注视着她:“跟我的确没关系,但你真的了解邰晏黎这个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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