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盛欢突然想上厕所,便跟邰晏黎打了招呼,让他到门口等她。
再从厕所出来,已经是五分钟之后。
盛欢打开水龙头洗手,想着刚才看到护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都没有,吐了口浊气出来。
不太清楚自己的月事是怎么回事儿,不会真有什么毛病吧?
还是再等几天吧,说不定是来这水土不服导致的也有可能。
暂时抛却脑海里这个烦恼的问题,盛欢抽了几张纸巾将手擦干,然后朝着餐厅外面走去。
刚走到门口,一眼就看见不远处的绿化圃旁,邰晏黎正伫立在那儿打电话。
跟那会儿在下榻的酒店门口时一样,盛欢没急着过去,而是想等他打完电话。
邰晏黎很忙,不管是休息还是吃饭时间,仿佛都有接不完的电话和处理不完的邮件,这点,盛欢从认识以来,跟他每次相处的时间里,都深有体会。
貌似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被工作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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