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一边哭一边呓语,一会儿咬住一会儿松开,咬的不疼反倒有些痒痒的,几乎是“啃”,从他的脸“啃”到脖子,搞得邰晏黎全身着火,起了反应,要不是顾忌着她现在生着病脑子还不清醒,肯定要把她摁在床上给狠狠办了。

        邰晏黎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扣住她的脑袋,不采取任何反抗措施,任由她发泄。

        渐渐的,盛欢折腾的累了,哭声越来越小,直至眼睛闭上重新睡过去。

        邰晏黎在沙发上找到感冒药,已经被吃了一小半,温度计显示有些低烧,又去浴室找了个干净的毛巾用凉水浸湿,敷在盛欢的额头上,然后用房间的座机给前台打了个电话。

        做完这些,邰晏黎得空闲下来,靠在小沙发上身子微微后仰,闲散的点了支烟抽上。

        ……

        盛欢是被渴醒的,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干燥的发疼。

        身体感觉很热,热的发烫,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突然有一股冰凉的气息,让她忍不住靠近,再靠近,抱着不肯撒手。

        可没过多久,她又感觉到那个冰凉的抱枕变得像个火炉一样,她就往后缩啊缩啊,但是不管怎么退,火炉始终都跟着她。

        邰晏黎躺上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闭上眼睛还没睡多大一会儿,身边的人儿又开始折腾,一会儿像个树袋熊紧紧的抱着他,一会儿又缩着身子往后面滚,差点一骨碌滚到床下。

        邰晏黎摁了摁太阳穴,把人搂进怀里,伸出手臂去扯被盛欢蹬掉一半的被子将她裹紧,不让她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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