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剩下的话即使没说出来,邰晏黎也已经听明白她的意思。

        觉得无奈又好笑。

        活了近三十年没被人这么嫌弃过。

        暗戳戳的指他年龄大,还认为他轻浮下流。

        不知道是该说她不知者无罪,还是该说她蹬鼻子上脸。

        邰晏黎似笑非笑的觑她一眼,见她像个鹌鹑一样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轱辘转,唇角微扬:“看来是真烧糊涂了。”

        盛欢:“?”

        “以为我把你怎样?”邰晏黎嗓音偏低,格外的磁性醇厚:“趁你生病还拉着你做一通,我有这么饥不择食?”

        盛欢:“……”

        可能因为发着烧,脑袋迟钝,等愣了好一会儿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咬着下唇,脸红的程度在先前因为烧着而泛红上更红了些,似是像要滴血一般,眼珠子溜溜乱转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感觉说什么都不对,心跳乱的不行,好吧……是她想多了。

        邰晏黎那双深邃内敛似乎又隐隐含笑的眼睛盯着她,让她深深地感觉到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盛欢慌乱垂下眼睫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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