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晏黎无意批评一个爱子心切的老人的某些做法,语气不轻不重,却仍是让邰老爷子越发觉得愧疚。

        有些时候,人明明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当某些迫切的愿望占据大脑思路时,做出一些伤害别人的事情来,只有在彻底醒悟之后才会后悔反思自己。

        但往往到这个时候,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有些伤害已经造成,不是说几句话道个歉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天下午,祖孙俩在办公室闭门聊了一个多小时。

        这一天因为天气好,难得连黑沉的夜色都降临的稍晚一些。

        表演1班最后一节课的课堂任务由于提前完成近半个小时,老师批准提前十分钟下课。

        没有跟着邰梓滢和梁媚一块儿走到学校门口才分开,盛欢出了教学楼就跟两人说了再见,然后去了学校里的手机营业厅。

        十分钟左右后,盛欢把换了新的手机卡的手机握在手心里,这才不紧不慢的往校门口走。

        没走两分钟,经过过路道上一个垃圾桶边,盛欢脚下改变方向走过去在垃圾桶前站定,盯着有足她半人高的绿色垃圾桶看了几秒,随后摊开一直紧捏着的右手,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手机卡。

        这是她刚刚换下来的。

        她通讯录里的联系人没有几个,更没什么特别值得留恋的人,所以重新换张卡不是什么令她为难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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