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欢看着男人深刻的眼睛反问:“我不能来么?”

        那语气,略有些幽怨控诉,好像这个问题是个多不该的问题。

        邰晏黎眼神注视着她,不答只问:“那会儿打电话,就是为了确定我在不在公司?”

        意图一下子就被猜到,自己这个惊喜一点都不惊喜,盛欢觉得没劲的同时,听着男人温和的嗓音,心里不免有羞涩。

        但是转瞬就被她压下去。

        “是又怎样?”

        盛欢坦然承认:“万一你今晚又不回家,我只好来这儿守株待兔了。”

        话落,她自己却感觉到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涌起。

        形容不出来,就是觉得不太好。

        流掉的那个孩子,那日病房里被邰晏黎听到的谈话,这几天盛欢一直刻意去忘记,也装作感觉不到她跟邰晏黎之间自那天之后好像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道看不见的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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