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邰老爷说他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别人口中有经商头脑的人,大概说的就是邰晏黎这种。

        心定下来了,又觉得自己太没面儿了。

        过了一会儿,盛欢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反正对我影响不大,主要你跟我一起的,你这张脸又这么有辨识度,指不定就要被人认出来,到时候别人关注的点只会是某公司老总挥金如土铺张浪费,这种资本主义家嘴脸的行为应当受到严厉批评。”

        盛欢说的一本正经有模有样,好似身旁男人才是那个铺张浪费的始作俑者,邰晏黎饶有兴味的反问:“为什么不是博美人一笑?”

        “……”盛欢耳廓发烫,男人磁实的声音传经耳朵里,不免觉得淡淡羞赧,心跳略加速,看着男人轮廓好看的侧脸,一时想不到这话该怎么接。

        四五秒过去,盛欢听见自己的咕哝声:“那也是我这个美人为了搏你这个大老板一笑。”

        对她的“强词夺理”,邰晏黎不置可否。

        盛欢瞅了瞅他一副神色不显的模样,不由得回想今晚的整个过程,看不出他开心或是不开心。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问了出来:“那你现在开心么?”

        闻言,邰晏黎视线投向她,在忽明忽暗的车厢里,神色倒显得几分柔和:“请吃饭是为了让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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