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欢完全是随口一说,可见他有追究到底的架势,脑子里一晃,出现个人名来:“俞老师。在剧组的时候他帮过我不少忙,我应该感谢他一下。”

        说着她像是为了应证自己的说法,把衣服叠起来放回纸袋里,然后抱在怀里,再抬头,邰晏黎还是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好似看穿了她的那点小心思,料定她不会像说的那样转手送给别人,表现的不为所动。

        盛欢此时并没有发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其实是放松的,明明想要装的一副很成熟老练的样子,因为过去寄人篱下的生活经历,让她不得不表现的稳妥懂事,在小时候天真烂漫的孩童时期,也曾经贪玩无理取闹过,结果得到的不过是一声声责骂和嫌弃,后来慢慢对那些厌恶的目光和行为有所理解了,才开始学着克制和隐藏自己,担心所说所做会让别人不喜,所以面对邰晏黎的时候,每每在他那双深邃湛黑的眼眸透视下,感觉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被他看穿,努力想表现的从容不迫温婉知性,以为自己心理上的成熟可以弥补年龄上产生的差距。

        她会猜测,或许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更倾向于欣赏成熟知性的女人,不是因为年纪,而是见识和气度,连可以讨论的话题都会多一些。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一件衣服的问题上,也没有话题可聊下去。

        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儿,买了礼物送人,肯定会希望得到对方的肯定和感谢,比如“这件衣服真好看,我很喜欢”之类的,被人夸赞眼光好,也会让她觉得满足。

        盛欢最后还是把那件大衣拿出来挂在了衣柜里。

        至于穿或不穿,不是她能左右的了的。

        凌晨的夜里,盛欢躺在床上,被男人揽着肩膀搂在怀里,被属于他的气息包围笼罩,心里觉得很安宁,没有刻意去想前两日夜晚独自入睡时的辗转反侧和心情复杂,也没想昨晚发生的种种,这一刻明显感受到他带给自己某种情绪上的稳定,让她觉得安心踏实,忍不住贪恋。

        ……

        因为第二天要去学校,盛欢醒的很早,尽管如此,邰晏黎也已经比她先起床在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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