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了又怎么样?”
邰晏黎说话的语气格外的云淡风轻:“难道还打算报警抓我?”
盛欢噎住,她确实不可能报警,别说是这人有钱有势报警不过是最愚蠢的行为,她自己私心里也不想,遂狠狠地抿着唇一言不发。
不一会儿,盛欢感觉禁锢感消失,眼前高大的黑影挪动,她知道男人靠在了沙发背上,看不见他的神情,却莫名觉得他此刻的姿势一定很是闲适慵懒。
只听邰晏黎嗓音淡淡的开腔:“跟那个俞非白很熟?”
盛欢闻言觉得奇怪,邰晏黎怎么知道她晚上跟俞非白看电影去了,还专程在楼下等她,这么想着脑海里控制不住的冒出一个念头来:“你派人跟踪我?”
但是话刚说出口,她自己却先在心里否定起来,她始终不觉得邰晏黎对她真的有多少感情,哪怕搞不懂他今天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在这里,更担心的是自己这么说会被误认为是在自作多情,于是悻悻的抿住了嘴。
然而过去几秒,邰晏黎却答非所问:“放你这一个月,不是让你去跟别的男人走太近的。”
男嗓醇厚,又含着不容人置喙的霸道。
盛欢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起来,手指无意识的扣着身后冰冷的门板,望着男人不远之处的模糊身影,大脑被他那句话影响,一阵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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