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盛欢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本来做好最坏的打算就是被关二十小时,再赔点钱,所以现下听到律师这么说,只是默默的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准备离开的时候,女警察把三个女孩儿的手机拿过来,大概是先前被盛欢一番话说的羞愧,邰晏黎来的时候,也只说来保释家里的小朋友,女警察自然而然理解为三个女孩儿其中一个是眼前这个长相俊朗又气度不凡的男人的家里人,看年纪估摸着是叔叔之类的,眼下看见盛欢跟邰晏黎站的最靠近,邰晏黎在跟律师交谈的时候,温和的眼神曾落在盛欢身上一会儿,于是女警察就认定了说她的那个小姑娘是男人口中家里的小朋友,看男人的穿着气度,很容易就知道男人家里非富即贵,所以小姑娘更不可能是那种她以前见过的专门在娱乐场所钓有钱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干出来的女孩儿,女警察性格直爽,这么一想心里更觉得羞愧的不行。

        交还了手机就红着脸走远了。

        当然,女警察的心理活动还有异常行为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走出派出所,夹杂着雨水阴冷的湿冷空气袭来,盛欢这才发现外面在下雨,而且噼里啪啦的下的不小。

        盛欢已经知道这位中年律师姓鲁。

        鲁律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把折叠伞来,问邰晏黎:“邰先生带伞了么?我车里还有一把,要不我去给您拿来。”

        邰晏黎没回答,因为有个人打着伞走了过来,等人走到廊檐下收了伞,盛欢发现来人是徐助理。

        鲁律师也是认得徐助理的,见他来了,手上还拿着两把伞,于是把自己的伞撑起来说了告辞的话。

        邰晏黎颔首,说了声:“辛苦了鲁律师。”

        一直等到看不见鲁律师矮矮胖胖的身影,盛欢的视线还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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