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盛欢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被折磨的够呛,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所以本来打算今天早上早点起床跟他一起吃早饭的想法,终究只是想想,在脑海里徘徊着,可她实在起不来,又不知道过去多久,迷迷糊糊听见他说了些什么,没听清,而且她太困了,只记得自己似乎是嗯了几声,然后翻了个身,耳边终于清净了。
翻动时全身都不舒服,于是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穿上衣服衣冠楚楚,脱了衣服就是禽兽。
这一觉,盛欢睡的格外的踏实,几乎是将前几天不足的睡眠都给补了回来,直到睡到大脑都缺氧。
盛欢睡醒,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手机上有邰晏黎中午那会儿发过来的短信。
“醒了就去吃点东西,五点左右我去接你。”
结果放下手机一眯,又眯了半个多小时,再醒过来,已经两点多,盛欢赶紧下床去浴室洗头洗澡。
收拾好之后,盛欢便在客厅看电视,一边看一边注意着时间,看着时间离五点还有一刻钟的样子,跑到阳台,也没看见楼下停了车,这才换好鞋子出门。
邰晏黎打来电话时,盛欢人已经在广场的地下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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