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段话的时候,女孩儿又表现格外的镇静以及条理清晰。

        盛欢不由得心里的防备更加重。

        但是有一点是看的出来的,这个女孩儿对她没有伤害的意思。

        过了三四秒,女孩儿又开口保证道:“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就在你这里待一会儿,等那个人走了我就离开。”

        说完,她好像已经平静了下来,看着盛欢又说:“你那样站着不累么?”

        “不累。”盛欢说。

        对于女孩儿表现出来的和气和人畜无害,盛欢仍旧不会掉以轻心。

        戒备心太重是一方面,她只是觉得太巧合,为什么这个女孩儿会认识她,还偏偏就闯进了她这里,她说是因为只有她的门没关的这个说法,她不太相信,走廊上是有工作人员的,如果是遇到陌生男人的骚扰,她为何不求助工作人员,而是那么麻烦的一间一间推门寻找庇护所?

        就不怕所有房间的门都是关上的?

        盛欢思索着,因为在她的认知里,眼前这个女孩儿是完全陌生的,不得不对她抱着怀疑的态度,所以不论如何都放不下心房来。

        这种高度的戒备,来源于幼时被周家姐弟俩逼迫出来的。

        盛欢脑子里不禁又有一个念头:不知道这里的房间隔音效果好不好,她开口喊的话邰晏黎是否会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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