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欢也没觉得不高兴,反而乐的自在。

        司机还是之前那个奉邰老爷子的命令接过盛欢的司机,早已暗中等候在一旁,见老爷子出来,立刻紧跟在身后进了电梯。

        盛欢收回视线,恰好对上男人深邃的一双眼,对视几秒后挪开,瞥向凳子上那一堆,抿抿嘴角,开口的语气不自觉的哝软:“邰老板,你看,你的早餐凉了……”

        邰晏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深情很是柔和:“还没吃?”

        盛欢鼓了鼓嘴,尔后低头看脚尖:“我怎么可能不等你一起。”

        “……”

        吃早餐的时候,盛欢装作不经意似的,问邰晏黎跟邰老爷子在病房里关起门来说了些什么。

        彼时,邰晏黎靠在沙发椅背上,茶几面前的清粥没动几口,长腿交叠着,姿势慵懒又随意,除了一身病号服,完全看不出来受了伤的样子,经过一晚的恢复,连那仅有的一丝疲惫与憔悴都不复存在,已经恢复平日里积威甚笃讳莫如深的形象。

        “打听这些做什么?”他问。

        盛欢眨了眨眼睛,随口的话信口占来:“刚刚连打了两个喷嚏,就想知道我有没有被人说坏话。”

        邰晏黎闻言轻笑一声:“听你这语气,说你坏话还能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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