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张去洗手间的那会儿,盛欢已经换好了要出门的鞋,把手机装进羽绒服宽大的口袋里,盛欢没急着往外走,而是问老张:“他跟你说了什么?”

        老张以前是从部队退下来的,但是却不给人严肃的感觉,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邰董就是吩咐我我把太太您看顾好,可不能叫别人欺负了去。”

        盛欢顿了顿:“……应该不会……”

        可是看着老张和蔼的面孔,她终究是说不出来太笃定的话,毕竟她跟盛家人之间的不愉快,邰晏黎也都是从她这里听说的,他对她总是有无微不至的关心,也永远比她想的更周全些,即便这一趟可能很顺利,可他是为她好,除了安心,盛欢再无生出其它想法,心里本来隐藏的那点对盛家人的排斥,在这一刻也突然释然松懈。

        大概这就是邰晏黎给她的安全感,一想到他,便觉得很安心。

        灯光璀璨的宴会厅里,适应生端着托盘游走于各个客人之间,等待着有哪几位客人需要着他托盘里的红酒。

        这时,有个身材高挑,酒红色大波浪卷发的女人站在了他身后。

        “服务员,给我杯红酒。”

        几分钟之后,周娉婷慢条斯理的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抱着双臂,身姿遥遥的站在铺了香槟色桌布的长桌边,看着那个侍应生端着托盘朝着人群里最惹人眼的高大男人走过去,她紧张的捏紧了杯脚。

        适应生说了句什么,瞧见邰晏黎确实端起了那杯红酒,周娉婷才松了口气,为了缓解紧张感,小嘬了口杯中的红酒,视线偷偷瞄着不远处刚收起手机的邰晏黎。

        她此刻的心情有些难以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