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要五分钟之后出门的人,此刻翘腿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他的着急。
盛欢的视线,首先被盛远堂捏在指尖把玩的户口本吸引。
老张站在她身后,眼神里透着机警,客厅里持续了长达半分钟的安静,在盛远堂点了支烟,斜过来看她的时候,盛欢才终于开口。
“现在有了靠山,那些虚伪求人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你要怎么样才肯把户口本给我?”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气氛也霎时陷入对峙。
盛远堂嗤笑了声,仿佛极为不屑:“我以为你有多少长进,没想到越活越不如从前了,我记得你从前还知道什么人怎么做对你有利,哄人拍马屁的话张口就来,现在倒是真忘的一干二净了,求人有求人的态度,盛欢,你的态度呢?你这个态度,还指望能从我手里拿东西……”
盛欢打断他:“我不是在求你,也没想过要求你,给不给我是你的事情,我能做的,不过就是给盛二夫人打电话问问她,答应给我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手上。”
盛欢说着拿出手机:“我觉得这点小事她应该还是能做的了主的,就算其他人知道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邰晏黎的面子上,到底把户口本给我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他们心里会有数的。”
她握着手机,假装要打电话的样子,但是这个动作只是个虚晃,她心里清楚这样糊弄不了盛远堂,唯一能起到的作用,就是试探他,到底是不是今天非得存心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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