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的孩子不愧是熊孩子,从上岛那一天开始就不能让我消停——我认命地从衣兜里翻出特制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某个老头的声音很快在对面响起,很矜持的咳了咳后,这才端着架子慢吞吞地问我要干什么。

        “……有点麻烦。”我真诚无比的开口。

        “麻烦。”老头冷笑一声:“我从收了你的那一天就知道你身上全是麻烦……!刚刚才给你那里的两个小丫头片子弄完了身份证明你又给我打电话,说吧,这回又惹出来什么乱子?”

        “这次的小朋友体型有点大呢。”我轻轻道,“而且我在电视台,不太方便带走。”

        “你下次能不能打个提前量?野外什么的都好办,你弄市中心我怎么开车进去?”老头骂骂咧咧用他的家乡方言念叨半天,最后还是松了口,硬邦邦的问道:“……先说,麻烦有多大?”

        “那个……老师,领导……首长!”我咳了咳,语气愈发恭敬:“您老人家听过熊吗?”

        “……”

        老头没有回答我。

        因为他把电话给我挂了。

        我盯着只剩忙音的电话,和屏幕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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