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齐司礼应了一声,飞快地翻过一页杂志。

        “……那个,倒不是我对您的手艺有意见,”我有些为难地看着齐司礼冷冰冰的侧脸,小小声地说道:“只不过我的胃病还没有彻底好,目前是还不能吃东西的状态。”

        话音刚落,齐司礼翻书的动作明显一僵。他拧起眉头抬头看我好一会没出声,只是用力抿了抿嘴唇。

        蜥蜴已经非常有眼力见儿地从书页上爬了下来,白白的一小条在一边安静地盘好,

        还不等我想好要如何打破这尴尬的沉默,齐司礼倏然起身,动作利落的撩起了自己的袖子,头也不回地对我嘱咐道:“你在这儿坐着,等等我收拾完就带你去医院打针。”

        草一种植物。

        我捂住脸,觉得自己已经能看到被暴走的护士长用拘束服捆在床上的未来了。

        “想什么呢,光启不是只有一家医院。”齐司礼去厨房收拾起留出来的一人份饭菜,他声音清朗干净,即使是隔着厨房我也能听清他在说什么,伴随着叮叮当当的瓷器碰撞声和时不时响起的流水声,齐司礼的语气是令人惊讶的温柔:“我带你去另外一家,反正你身上的也不是什么特别难治的毛病,打完针我们就回来。”

        我想说些什么,手背却被岐舌拍了拍,小蜥蜴笑眯眯的看着我,跟着劝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老齐这周没事情也请了年假,你就让他陪你去吧~反正我看你也不是很想去熟悉的医院。”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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