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算是转移话题,因为我现在这个姿势是真的觉得不舒服。

        被人提着大半重心立在这儿,还要垫脚虚虚踩着另一个人的鞋面,我能坚持到现在,除了需要夸赞一下看似弱不禁风的齐总监令人赞叹的卓越臂力之外,还要重点夸夸我自己这份坚持的毅力。

        只不过这一向羞涩拘谨怯于表达自我的狐狸也不知突然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哪怕到了现在他搂着我腰侧的手臂也没松开力度。

        哇哦。

        出息了哦齐总监。

        说真的,我还以为刚刚那种情景之后他至少会羞耻一下然后放我下来,可大概是我身上属于其他“同类”的陌生气味让狐狸恐怖的怒气先于羞耻心一步从他心口呼啸而出,我看着齐司礼的目光变幻莫测,最后化作他唇角似笑非笑的冷漠弧度,和一声意味深长的冷哼。

        “不舒服也忍忍吧。”

        他冷森森地睨着我,冷笑道:“我不会允许你用这双脚踩上我的地板。”

        哦,那看起来我今晚要睡玻璃花房了。

        我一声遗憾的叹息还未出口,齐司礼就已经像是搬运大型挂件一样把我拎起来放在手臂上,骤然拔高的视野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以至于总监大人用这个抱小孩子一样的姿势抱着我离开的时候,我没来得及低下的脑袋磕上了玻璃花房入口的门框,哐啷一声巨响,静谧夜晚中的这一声响动把我和齐司礼同时吓了一跳。

        ……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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