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姑娘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不再挽留兄长,又独自睡去了。

        虞松泽将门开了一条缝,自己迅速出来,又轻轻关上。

        瞬间,刺骨的寒冷让他连打了几个哆嗦,整个人瞬间就冷透了。

        他看着这寒风大雪,一时有点迷茫,不知自己该人向何处。

        自从妹妹生病后,虞松泽怕她冷,这半个月家里的柴火不停休地烧着炕,眼见着剩下的只够一两天了,他该弄些新柴来。

        可是连续三个月的反常大雪,让距离安定城比较近的山沟里树林都被人砍完了,更深处的山中野兽也没有吃的东西,开始频频出没在这附近,可想而知山中有多么凶险。

        之前也就算了,兄妹俩省着柴火烧,余温闷两天,抱在一起也能互相取暖。

        如今他却不敢省下这温度,妹妹刚刚转好,万一再入病就不好了。

        虞松泽本来想冒险去山中砍点柴,没想到今日寒风刺骨,大雪纷飞,山里面是去不成了,看来只能去安定城,看看能不能找些活计,换钱买点柴火。

        另一边,魏府。

        魏娆抱着手炉,披着厚实的白狐斗篷,听着窗棂外呼呼作响的寒风,心下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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