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不觉得哪里好,她觉得虞松泽疯了。
这俩孩子一碗的食物要彼此分着过一天,或许还真没有富贵人家的猫狗吃得多,自己都要饿**,竟然还多救一张嘴,日子还过不过了?
就她所知,居住在外的一些散户因为这冬天吃不到什么东西,不知多少家都杀了看门狗,虞松泽可倒好,竟然还往回抱。
她苦口婆心劝了半天,虞念清专心撸狗,虞松泽笑着看着,连那只**的尾巴都逐渐摇了起来,人家其乐融融,很明显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李婶摇了摇头,只打算明天白天就和村里其他妇女说这件事情,让大家一起来劝劝这对过于天真善良的兄妹。
饥寒交迫的时候还会对动物施以援手,这基本是只有孩子、还有少年人才能拥有的天真又珍贵的善良品质。
李婶走后,虞念清将小**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她惊喜地小声说,“哥哥,它的爪子都是白色的呢,是不是被雪染白的?”
虞松泽忍着笑意,他点了点头,“等到春天的时候,你带着它去河边洗洗,看看能不能将雪洗掉。”
小姑娘认真地应了下来,明显当真了,她又发愁道,“那它叫什么呢?”
她声音里还夹着奶气,却小大人一样严肃,让虞松泽忍不住伸手想去掐她的脸蛋。
结果少年没掐到肉,手指在她的脸颊上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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