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城外,一辆马车静静地停在城墙角落。

        魏氏的几个下人呆在城门口附近,天越来越冷了,下人们揣着手,跺着脚,仍然感觉寒意不断从脚掌心蔓延上去。

        其中一个下人低声抱怨道,“天这么冷,冻死老子了。”

        “真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必要在这里,我看那农妇胆小怕事得很,不像是会告状的人。”另个男人也很不满。

        “对啊,而且就算她告诉别人了,其他人又不知道是我们干的,何必在这里苦等?”

        “别抱怨了。”一边的下人道,“毕竟和小姐的安康有关,我们苦点就苦点吧。”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他们看向一旁的马车时,神情还是有点复杂又不满。

        他们都是下人,可刘继仁是多年的管事头头,与他们不一样。

        他倒是会向主家卖好,说是出来蹲守,确保没人**。可实际上刘继仁坐在马车里抱着手炉避寒,他们这些命贱的,就只能在外面挨冷受冻,最后却落不得多少好处。

        就在这时,有人低声道,“是不是有人来了?”

        如今冬日寒冷,天黑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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