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说,“她如今虽然昏昏沉沉睁不开眼睛,却应该能听到一些东西的,你们都少说两句。”

        众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人哼着歌挤了过来,是婉娘。

        她将一支发旧的发钗插在小念清的发间,上面做工粗糙的蝴蝶垂下来的流苏轻轻晃动着。

        婉娘抚掌笑道,“音音漂亮。”

        王嬷的神情有些无奈,她沉声道,“婉娘莫闹,音音生病了,要静养。”

        婉娘这才噤声,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缩着肩膀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王嬷头疼道,“她这看到孩子就发病的老毛病还是没变。”

        那个新来的小奴婢看到这一幕,小心翼翼地问,“音音是谁呀?”

        “是她女儿。”旁边的仆妇叹气道,“哎,也是个可怜人。”

        “这个婉娘本来并不是本州人,是流浪到安定城的。”另一个仆妇说,“她本来是嫁到一处依河而生的宗族里,结果男人死的早,她和她女儿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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