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瘫软在地,她看着谢君辞一步一步走来,竟然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她战栗着,握着长鸿剑符的手指无意识捏紧成拳,剑符深深割破手掌,她竟然都毫无感觉。

        “不、不要……”魏娆牙齿打颤到话都说不明白,她恐惧地颤抖着,“别……”

        谢君辞并未动作,他仅是驱使萦绕在剑身的寒气,便凝结出一股凌厉的剑风,向着魏娆袭去。

        铛——!

        一切仅在刹那间,魏娆在剑风的威压下几乎喘不过气,要晕死过去。

        她只感到身上一黑,她勉强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身前半空中挡着一块巨大的盾牌,挡住了谢君辞的攻击。

        那盾牌法器上的标志正是长鸿剑宗,只不过在刚刚那一击下已经有了裂缝。

        下一瞬,四个衣着长鸿道袍的弟子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魏娆身边,其中一人似乎是盾牌的主人,面色苍白,似乎因为接了谢君辞这一击,震伤了内里。

        “在人界滥杀无辜,这就是沧琅宗教给谢道君的行事准则吗?”为首那长鸿弟子冷声道。

        谢君辞眼皮微抬,淡漠地说,“她不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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