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把过脉后,神情有些凝重。

        “这孩子如今的状况不太好。”他说,“她年龄过小,缠绵病榻多时,又已经服过一段时间中药,如今身体早已过于虚弱,就算当下发热,也不能再服药,否则会要她的命。”

        谢君辞淡声道,“你是说,要听天由命?”

        大夫感受到他声音中的冷意,却没有刚开始那么害怕了。

        可能是谢君辞的怀里还抱着那软软嫩嫩的小女孩将他拉入了凡尘,消减了青年身上冰冷危险的戾气。

        “客人不知,年幼的孩子本来就极易夭折,病来如山倒,哪怕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该留不住也留不住。”老大夫捋了捋胡子,遗憾道,“按照这个孩子情况,她如今还活着已经是奇迹了。药是吃不得了,或者老夫为她针灸试试?”

        大夫对谢君辞说的这番话,和当初虞松泽从医馆那里听到的意思差不多。

        念清年纪太小,身体又弱,普通的治疗手段于她而言都十分凶险,其实没什么好办法。

        若是凡人,可能便真的没什么法子了。

        谢君辞却若有所思。

        凡医治不了,那便抓个医修过来,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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