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凶剑,它又不是木梳,它怎么知道好木梳该怎么变。

        可惜血玄剑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安静如鸡地装死,任由主人握着它。

        谢君辞将小姑娘的头发梳得整齐又柔顺,感觉她更可爱了。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念清被声音吓得一颤,向着他怀里缩去。

        “不怕,我找人过来给你量尺寸,好做衣服。”谢君辞缓声道,“很快的。”

        念清抬起头,她眨了眨眼睛,然后惊喜地说,“是为了过新年吗?”

        谢君辞一怔,其实他并不知晓凡间如今过什么节,只是看她很高兴的样子,他便也点点头。

        他抱着念清去开门,外面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仆妇,旁边则是收了他金子的伙计。

        那一锭金子顶得上这伙计一两年的工钱,谢君辞赏他也是看透了这人本质,是个没做过坏事踏实肯干的好人。

        果然,这伙计周到又热心,做事麻利的很。

        他看到谢君辞,连连陪笑道,“大人,您要的人给您找来了,这刘姑姑是我们城里最好的缝工,包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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