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本就绷紧的身体在这一刻更是被绷到极致,然而不等他说话,就听怀中少女用罕有的,几乎是气急败坏的语气凶道:“不准越过底线,我的守宫砂必须是完整的,你听懂了没有!?”

        燕弋声音低得差点听不见,他嗯了声:“懂了。”

        盛盼从小到大,性格和害羞就完全沾不上边,但这一次,她破天荒的体会到什么羞愤欲死!

        在她闭上眼已经认命的时候,又听见身后少年问她:“要在此地,还是回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盛盼整个人直接被烧没了!

        流云殿,傅婉柔趴在周祁正胸膛,两人脸上都带着回味。

        女人食指在他胸膛轻轻的画圈,心情正好的天子握住她的手,声音难得轻佻:“怎么了?还不困?”

        傅婉柔嗔了他一眼,虽然很想固宠,但估摸着坤宁宫那边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直起身体,在塌上跪下,正色道:“皇上,臣妾有一件事想坦白,希望皇上听后能饶臣妾一命。”

        周祁正这会儿正餍足,第一个反应是傅婉柔做的要砍头的事情也不是一件两件了,她倒是也会挑时间,不就是抓准了他不舍得么,于是只是笑,心情并没有丝毫被破坏的模样:“说吧,什么事。”

        傅婉柔道:“妾身最近闭门自省,深觉以前的自己不懂事,因一直嫉恨皇后娘娘能光明正大陪着皇上,心下怨怼,做下太多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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