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逃走了?”劫持之人听到这个消息,或许有些情绪波动,让那架在管家脖颈上的匕首都不由的颤抖一下,事实证明,劫持之人的匕首非常的锋利。
感受到脖颈上流动的液体,老管家急忙解释到,“当时刺客劫持了准备离开的哈尔森男爵,逼不得已,我们才打开大门,而刺客更是以哈尔森男爵的生命威胁,禁止我们追击,所以只能任其逃跑。”
此刻的老管家,已经有一半的肯定,这劫持自己的人,应该是调查布鲁克子爵事件的人,此刻应该恼怒让刺客逃走。
“哈尔森男爵身份特殊,他的父亲是凯恩伯爵,属于维斯特家族的直属子嗣,为了哈尔森男爵安全,我们只能听从刺客的要求。”
老管家继续解释到,将刺客逃脱的罪名全部推到哈尔森男爵的身上,毕竟,相比布鲁克家族,维斯特家族才是庞然大物。
或许是这个解释足够有力,背后劫持之人也陷入了沉默中,就这老管家还想说点什么,一击手刀砍老管家的脖颈处,随即便昏迷了过去。
天幕黑的有如浸了墨汁,月亮在厚重的云层间艰难的时隐时现,斑驳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房间间,一道穿着黑褐色的紧身皮裙,身材高挑的倩影赫然站立在地面上,只是她的影子,却是晃动不已。
半晌后,等到明月再次被乌云遮盖,那倩影才推开窗户,从那六米高的窗台上一跃而下,
接着便如同绑着威亚一般,停滞在距离地面三米处的墙壁上,大约两秒的停滞后,靓影才落入庭院,一个翻身融入在夜色中。
夜色中,海尔哥围着简陋零时营地检查了一番后,尤其重点查看了一下两个鼾声震天的荒野巨怪,几个颤颤巍巍的哥布林和豺狼人,
这才放心的返回到营地中心,明天就能返回禾木镇了,可别在最后环节掉链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