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数百年来与他人斗法的经验之谈,这些东西要就深入骨髓之中,养成了一种习惯。
要不是有着这份谨慎的心思,那么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这……”柳项也有些迟疑,似乎觉得梁成都以宗门名义保证了,多了几分地可信度。
毕竟在南州之中,这些宗门的人族金丹修士可是将宗门名声看得极重,等闲是不会同它来发誓的。
“柳兄。”夔熠有些着急,语气中透着一些异样。
“我知道了,你且稍安勿躁。梁道友,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刘某便相信你一次,不然你们正阳宗的弟子一出南明岛外,那可就要小心了。”柳项应了一声,又朝着前方数百丈外的梁成几人沉声说道。
“我以为正阳宗的弟子就不劳烦道友你操心了吧!”一道青虹从远方飞驰而来,人未到,便已神识传音,震声鸣响传入众人耳中。
“来的是哪有道友?”柳项神识横扫,冷声道。
只是它话还没说完,在夔熠边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青衫修士,在这头妖牛头顶上重重地拍落下。
‘嘭’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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