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北冥玄殿中巨鲲一族,最是渴望的宝物,当属九禽令无疑。在那秘境中,可是有那鲲鹏尸身。那么多年来,它们一直在收集着九禽令,便是不想让外人再进出此秘境,亵渎了先祖!
当然从这具鲲鹏尸身上,它们能更为直观地看到自己今后修行的方向,大有裨益。
“你身为张家老祖,怎能说是外人,这岂不是个笑话?”青禾说道。
“我姓秦,他姓张,哪门子的一家人?还是由青禾你出面,更为妥帖吧,若是他不肯交换,不如稍微动下手,将其灭去,届时拿那九禽令不就是探囊取物了吗?”秦风把身子往后一靠,闭着眼笑道。
秦风说完后,济丰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他看着青禾,其意思也是不言而喻了。
余聃和世梦则像是没听到的一般,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不过青禾却是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行!此事若是由我们出面,不管如何终究是有后患。世平也不是之前那见识寡漏的小辈了,万林谷把九禽令当做传承之物,他岂能不知此物贵重?我若强行与之交换,那往后我们走了,他便不会全心全意地为宗门效力。而若是动手,除去一个元婴不难,但是兔死狐悲,宗门其他修士又会如何看待我等,一旦离心离德了,那么宗门分崩离析的祸患可就不远了!”
他这话并不是对秦风所说,而是说与济丰、余聃、世梦三人听。
“这有何难?他既然还未在你们五宗那阴冥之册上落名,你出手的话,只是可以做到无声无息。届时玄远宗其他元婴即便是有所怀疑,但没有确凿的证据,谁又会为其出头?再说了,这瞒天过海的本事,你们五宗不是最擅长的吗?昔日缥缈谷的事情,如今南州之中那些小辈又有谁知道?那么大的事情都能瞒得住,这等小事就更不在话下了。有时候欲成大事,自是不拘小节!”秦风略带嘲讽地说道。
“瞒得住?有你在,能瞒得过谁?你若真的不将世平放在心上,当时你又何须拿出定灵丹,再由经我手交予他手上,助他结婴?既然你不愿意出面,那九禽令一事暂且作罢,反正即便拉拢不到鲲彰,它们也不一定偏向于海族。我们还是先将明雨找出来,曹休吞了海大富可不够,我们还需助他一臂之力,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另外两位身份不明的魔魂,我们还是要将其找出来,不然如鲠在喉。我们数百年的算计,万不可在这最后关头,功亏一篑!”青禾说道。
“说是舍心舍情,堕魔杀身,可到了最后,你还踏不出最后一步,怪不得至今还困在原地。眼下可正是一个好机会,说不定将张家阖族除去,斩断一切,到时候你也应该能修成化神,得偿所愿了不是?。”济丰嗤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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