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汉坐在自家破茅草屋门槛上饶头了一整夜,没办法了,红着眼睛,把徐三卖给了人牙子。
然后过了大半年时间,辗转几手,徐三在七天前被这些人买了,最后就到了这里来。
徐三默默跟着这些看起来就不是好人的大汉,他没有怪徐老汉,也不去恨那郑老头那个地主或是牙行,他只是怨自己不识字没能力。
他眼角余光看到他旁边一个和他一样从牙行出来的小女孩,穿着件粗麻衣,绑着两根麻花辫,身上脏兮兮的,头发上还有几根草根,眼角红通通的,在刚要哭出来的时候,余三赶紧捂住那小女孩的嘴巴。
其他有几个被吓得忍不住,哭出来的孩子,要是旁边脾气差一点的大汉,那就是一巴掌过去,即便留着几分力气,但是也不是那些没长成的孩子受得了的,好像道观里的这些人不在意这些孩子是死是活。脾气好的,则不会管。
徐三旁边那个穿蓝布道袍的大汉明显是脾气很差的人,看到徐三乱动不安分,嘴里啪叽一声,唾了他一口,蒲扇大的手掌扇过去,隐隐有风声。
徐三在地上滚了几圈,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上带着几分倔强。
那大汉看到徐三眼珠子直勾勾盯着自己,火气上来,卷起袖子过去又是两巴掌,又补上一脚。
后面另外一个大汉催促着他赶快,别挡着别人,后面那个大汉也许是地位比较高,或者功夫比他好。
蓝布道袍的大汉没有再踢打,他一把抓起徐三衣领,把人提着,扔进人群中,其他人都避开了,只有刚才那小女孩咬着牙扶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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