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地上,她的头靠在乐辉的胸膛,能感觉到少年一边摸着她的脸,一边还嗅着她的发香。

        满满的安全感让她一直都不愿起身。

        “那只能说明我尊重舞台。昨天不是团员们都在下面当观众嘛,我要给她们做好表率!”乐辉早就想好了天衣无缝的借口。

        “可是刚刚奶奶说我们昨天的表演还是太含蓄了。感情应该再外放、再炙烈一点。”曲韵诗模仿着奶奶的语气说道。

        “不用总结了,反正没有下次。这首歌,以后你得一个人唱。别被老前辈们表扬了一番,就放松要求。”

        这样的舞台,乐辉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演一遍了,太累人。

        车子开进了市区,似乎是想起了昨天和室友的对话,少年冷不丁问道:“你祖籍是哪里?”

        “是武昌呢!”少女回道。

        【还真是楚人啊!】

        乐辉叹了口气,又问:“你说你父亲是做乐器生意的。他现在在哪里开店呢?”

        “那我可不能告诉你。学长,你今天很奇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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