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乐辉果然在一片悠扬的萧声中苏醒。
怀中之人不见踪影,看来已经去强化练习了。
推开门,京城下起鹅毛大雪。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这份妖娆正如曲韵诗昨夜在被窝里的小女人姿态,纯白而诱人。
“都几点了!你看看人家小诗,又勤奋又好学,性格还好。”
爷爷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乐辉身边,直接在少年屁股上踢了一脚。
乐辉从小就被爷爷打习惯了,知道老爷子的性格,笑着答道:“爷爷你也太为老不尊了。你和她之间居然能做出那种交易,让我很失望。”
“你懂个屁!我是怕你讨不到老婆,你以为谁都能继承我的衣钵?”
屁股上又挨了老爷子一脚,但乐辉却不生气,反而调侃道:“按照我和她的性格,生出来的绝对是个小恶魔。爷爷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胡子都被拔光了!”
一老一少在屋檐下吵得起劲,另一边奶奶则对曲韵诗的成长相当满意。
“在乐器的天赋上,你比你妈妈还要妖孽。怪不得小辉的魂都被你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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