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乐道:“这个卖油郎叫做秦重,就这么偶然间见了花魁这么一眼,哎呦爱的就是茶不思饭不想,别的就不行了。”

        “但是爱归爱这个可是不容易,花魁的名气摆的这里啊,单单是这么见一面,五十两银子,如果换算到现在的话,加上购买力什么的,基本上将近个好几千块钱。”

        “这要换个普通人的话,攒两个月差不多了,这卖油郎本身就不赚钱啊,没办法,多做买卖吧,少吃饭,节衣缩食,就说这个节约到什么程度,一粒小米都得拿简单剪成两半,分早晚吃。”

        “我的妈呀,这日子过得也太节俭了吧???”候振惊讶道。

        沈常乐道:“最后简单来说吧,卖油郎这位秦重,这位情种,省吃俭用了两年多的时间,终于攒好了钱,捯饬了一脸过得去的衣裳,来见这个花魁了。”

        候振捧道:“真是不容易。”

        沈常乐道:“当天晚上啊,秦重来了这烟花之地,恰巧这个花魁陪客人喝多了,一进入这个屋子,就闻见一股香气扑鼻,正当中有这么一炉香,是有身份的客人从皇宫里面带出来的。”

        “而花魁呢,面容酡红醉的一塌糊涂没有意识了,这秦重就坐在这个花魁身边看着…………”

        “就…………光这么看啊?”候振犹豫半晌好奇道。

        “哈哈哈哈哈!!!”

        “吁吁吁…………”

        观众纷纷起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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