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这些年一直仰仗前辈照顾,晚辈无以为报。”
“老夫亦对她有所求,殿下言重了。”
从极直起身,璀璨的金眸注视着天下第一:“前辈故人的行踪,晚辈同样藏于第二枚锦囊之中。”
这无疑是一道惊雷!
“你,你不怕老夫瞒着容容直接打开?”天下第一神色复杂。
“有所求,并不一定有所应。而有舍,往往才有得。”
天下第一无言以对。只能看着白衣女修从山河图上飞起,手中持着苍冷剑意在无数强大生灵中贯穿出一条通路。
容晴的肉身,从极曾经无比亲近过。如今掌控起来可谓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之感。更别说苍冷剑意本就是从极留给她的护身之物。由剑主亲自施展,剑意的威能更是天渊之别。
这些血气中的强大生物彼此本能撕咬着,却奔赴了一个共同的命运,被那无处不在的呼吸腔吸入先天体内。等到先天“呼气”,呼吸腔将它们喷涂出来后,它们是否还是原本的存在?谁也不知道。
从极便是随意地选择了一个呼吸腔,在洪流般的血气中劈出一条通道,直接闯入先天体内。
天下第一踏在山河图上,有此重宝保护,胞宫内就是惊涛骇浪天翻地覆也奈何他不得。而在他手心,那第二枚锦囊已经粘上了些许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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